“上师,您就不想知道奴家有什么冤屈?上师?”见闳阕没有反应,又可怜巴巴的说:“哎~已经好多年没人听奴家说话了。”
“该不会是那些人一出现就被你吃了吧?”
“.......上师说笑了,呵呵。”女鬼勉强笑笑,“奴家有一言不知当讲不当讲。”
世上总有一拨人,明知不当讲,还执意要讲,这种时候想堵住他们的嘴就要......
“不报仇,不报恩,不寻人,如果还有其他事你就长话短说吧。”
......新来的上师脾气差这么办,她忍!!!
“奴家怎么敢奢望上师出手相助,只是此地县衙有一主事名叫冯半阳,家中世代都修习邪术,奴家怕上师一时不慎得罪与他,招致祸患,所以才斗胆多言。”
“噢,那可真是多谢你了。”
闳阕不为所动,想看她还想耍什么花样,没想到她竟扑通一声跪下,声泪俱下,“上师,小女子不敢有所期瞒,这个冯半阳就是害我的人,当年我先夫过世,我一个弱女子独自抚养幼子,居住的村子又遭了天灾,冯半阳奉命来赈灾,借此机会多次接近我。不久后他便派人来提亲,我以为是苦尽甘来,只要嫁给他后半生便有了依靠,我儿子也不用挨饿受冻了,便同意再嫁。没想到他就是个禽兽,一开始就没安好心,将我娶过门后不闻不问,反而一心扑在我儿子身上。”
闳阕突然来了精神,竖起耳朵,以为将要听到什么秘闻逸事。
女鬼沉浸在自己的悲伤中,没注意到闳阕灼灼的目光,自顾自地说:“我的昭儿从小体质便异于常人,可以看见山精鬼怪,还能与鸟兽对话,这个冯半阳从一开始就是看中了这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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