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起抬头看了嬴政一眼,过了会才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你叫我什么?”
“白将军,亦或是——武安君。”
白起沉下脸,“你们先下去吧。”
俩鬼差得了令,就地消失。
白起看嬴政一脸志得意满的样子很不爽,“你怎么知道我是白起?”
“那把剑是将军生前之物,将军是我大秦栋梁,寡人岂能不知,今日能在此得见武安君风采,此行不虚。”这当然是客套话,那剑上刻着秦国文字,刚刚他回去后向暗卫描绘一番,当即有人想起当年白起所用的归元剑,这些在秦国档案中都有记载。
“武安君早就死了,留下的只是一个冤魂而已。”
嬴政对白起的下场也是万般惋惜,若是他生在本朝,自己何愁大事不成,“若将军不嫌弃,寡人可为将军立碑修墓,平反冤情。”
说真的,白起有点心动,平不平反他现在倒不在乎了,但怎么说当年他也是名动天下的武将,结果死后家人仍怕大王怪罪,草草收尸,将他葬在一处穷山恶水之处,上次鬼节他回去看了看,坟头草都三丈高了,那情景好不凄凉。虽说死去万事空,但对他这种不用投胎的鬼来说,一座豪华墓地还是很有必要的。
“看不出来,你这么好心啊!秦国国君向来都是无利不起早之人,你倒是闲得很,陪闳阕在这小地方胡闹。”白起戏谑道。
嬴政对他的嘲讽不以为意,见他没有直接拒绝,知道有戏,“白将军曾为我大秦开疆拓土,却蒙冤而亡,寡人深感不安,如今做这点小事也是应该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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