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缓缓走回大殿的桌案前,拿起一个锦盒,冯半阳亦步亦趋的跟在他身后。
嬴政将盒子举到冯半阳面前,“这里面是一枚毒药,先生将此毒药服下后,寡人自然会告诉你用途。”
冯半阳惊疑不定,嬴政明明是想招揽他,为何现在又赐毒药给他。
嬴政解释到:“先生不要误会,这毒并不会马上要了你的命,盒子还有一瓶解药,只要每日按时服用便可压制毒性,你和昭儿都不是普通人,若到时反悔寡人也奈何不了你们,这样做只不过是为了以防万一而已,只要先生别无二心,自然不用担心有性命之忧。”
话是这样说,可有谁愿意终生受制于人,冯半阳犹豫不决,“大王这个铜盘可是真有奇特之处?”
“这是自然,先生有何犹豫?你本就抱着必死之心而来,若铜盘无效,大可一死了之,于你而言也并无损失。”
嬴政的确是一个优秀的说客,几句话就打消了冯半阳的疑虑。除了这一条命,他的确身无长物,若是嬴政骗了自己,大不了一死,也不用听命于他了。
“大王说得极是。”冯半阳释怀,接过锦盒,将里面的一颗药丸塞进嘴里,吞下。
不过片刻腹部立即剧痛不止,冯半阳当即打开另一个瓶子,服下其中一枚药丸,痛感逐渐消减。
“里面的药足够一月之用,之后寡人会派人按时送解药给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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