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政刚刚是真的动怒了,这并不在他的预计中,一直以来他对闳阕的态度都很有分寸,虽然并不像对冯半阳和尉缭那样礼遇有加,反而是该怼就怼,该嘲笑就嘲笑,概因闳阕并未自恃术法高强,而故作高深,但这样大声训斥她也绝非嬴政本意。
因此见闳阕一副战战兢兢的模样,以为她是吓得不轻,也知不能全怪她,整理了一下自己的情绪,缓和道:“这地宫大大小小的机关不计其数,每一处都能致人于死地,你又不会武功,切不可再擅自行事了。”
是的,闳阕并不会武功,所以被暗卫全天跟踪也全然无所察觉,所以会对鬼童的突然袭击反应不及,嬴政初闻这个消息也觉得不可思议,如她这样的战五渣,还这么得瑟,在这乱世中竟也活得不错!
闳阕点点头,“噢。”
“走吧,”嬴政感到心力交瘁。
此处离檀歌的墓室不过几丈之遥,嬴政回头对随行士兵说:“你们在这候着。”
“末将遵命。”
嬴政启动墓门的机关,石门缓缓上升到两人有余的高度后停下。
闳阕本以为会看到更奢华亮眼的布置,但环顾四周,里面仅仅是宽敞明亮的石室,没有过多的装饰,最贵重的大概是中间那只白玉棺椁了。
“师傅不喜奢华。”似看出闳阕的疑惑,嬴政轻声回答,略带伤感。
手在白玉棺上轻轻抚过,嬴政闭目,手上一用力,将棺盖推到一边,看到棺内静静躺着的人,一晃二十年过去了,岁月似乎对她格外怜爱,并未在她身上留下任何痕迹,一如初识时的少女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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