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讨要无果,闳阕恨恨的随大部队出发了。
临近午时,车队抵达骊山。
嬴政望着宏伟的地宫入口,面色沉重,他已经许久不曾来过了,每次见到师傅静静的躺在墓室里,他都无法把眼前这具冰冷的尸体与曾经那个惊才绝艳的人当作同一个人。
“大王走啦。”
闳阕丧丧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将嬴政拉回现实,看来她还没从早上的打击中恢复过来,嬴政不禁莞尔。
“等你救回师傅,寡人就将东西还你如何?”
“哼。”不如何,你师傅都不知道有没有得救呢!闳阕将嬴政甩下,快步走向前。
地宫以巨石为门,此时左右两侧,数以百计的民夫拉着绳索,一齐使力后退,沉重的石门缓缓打开,露出里面阴暗狭长的走道,道路两侧的长明灯发出微弱的光芒,待门完全打开,亲卫军立即入内守卫。
入口在外看甚是狭窄,走进时才发觉竟可容纳几人并行。甬道是向下开的,越往前走越深入地底,一队人步行很长一段时间终于来到一处平地,终于到底了。
地下更是宏伟异常,四周遍布的长明灯将整座建筑照亮,数十根高耸的石柱矗立,支撑着整座地宫的结构,一眼望不到顶。四周潺潺的流水,是水银汇聚起的景象,竟也如真的江河一般奔流不息。再向前走,灯光渐暗,墙壁四周嵌着的明珠宝石发出点点光芒,仿若浩瀚星空。
嬴政对自己的杰作得意不已,不由看向身侧的闳阕,却未见她面色如常,并未有所表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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