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拜见大王。”山上守墓的将士和民夫跪倒在地。
“开门。”
“是。”
巨大的石门再次开启,民夫们有点郁闷,大王最近来得有点勤,他们真的好累呀!
走在通向地宫的甬道上,宜瑾和双手紧紧握拳,身体有些颤抖。
地下十分阴冷,四周除了脚步声,十分安静。
到了墓室,只他们三人进去了。
看到棺中之人,面色如玉,悄无声息,宜瑾和呼吸急促起来,豆大的泪水便从脸上滑落。
“我来晚了,对不起。”宜瑾和捧着檀歌的脸,声音颤抖的说。
“她可还没死,你不要太难过。”闳阕好心的拍拍他的肩膀。
宜瑾和摇摇头,她那样好动的性子,却在这种地方独自躺了六年,明明说要好好照顾她,但当她躺在冰冷的地宫里,自己却在遥远的齐国什么都不知道,想到这一点,就让自己很自责。
嬴政将闳阕的手扒拉开,搭这么久是当他死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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