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干嘛?快放我下来。”闳阕捶打着嬴政。
哼,可不能让她留下,她一贯喜欢阳奉阴违。
谁料宜瑾和突然双膝跪下,嬴政有些发愣,看着眼前这个曾经待他如父如兄的男人,双目发红,神情悲拗,一时间心里感慨万千。
檀歌在嬴政走后,一个人呆坐着,生闷气,连有人靠近都不知道。
突然被一双大手从背后拥入怀中,檀歌一时有些惊讶,随后立即反应过来,从温暖的怀抱里挣扎开。
宜瑾和百折不饶,固执的将人禁锢在怀里。
“为什么不见我?”宜瑾和将脸埋在檀歌颈间。
“你不是另结新欢了吗?见不见我有什么要紧。”檀歌负气的说,虽然她是不信政儿说得这点,但此时她就想无理取闹。
果然,宜瑾和立马否认,委屈的说:“我没有,你知道的,自和你相识以来,我的心里只有你。”
“哼,政儿说你在齐国对我的消息一点都不知道,要不是他这次去齐国,你是不是一辈子不打算见我了。”檀歌越说越心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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