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漠瞬移到她面前，一手掐住她的脖子，一手伸进她的衣襟，“你可知我现在这么痛苦就是因为你，而挖出你的心就能治好我，但我没有，你居然还没良心地想跑？不然，我现在把心挖出来看看，怎么这颗心脏你才用了这么会儿就成了一颗黑心了。”

        素离咬住唇，逼自己吞下求饶的话。

        “怎么？心虚地无话可说了？”寒漠将她按在墙上，她脖子上的大手也加重了力道。

        素离憋得小脸通红，寒漠则在她晕厥前放开了她，冷冷道，“你爱慕远苍？他有什么好？”

        “他是神，无比尊贵的神。”炙琇为什么要她这么跟寒漠说，感觉很奇怪。

        “我是妖，便低贱吗？”寒漠抓住她话里语病，这女人是在嫌弃他妖的身份吗？一个凡人，有什么资格评判天神和妖的高低贵贱？

        “你明知我不是这个意思。”其实素离也不知道这话里的意思，总觉得炙琇让她用这话刺激寒漠是有她的用意的，必定不是帮她拿下寒漠，而是有炙琇自己的动机，只是她看不懂而已。

        “那你说你是什么意思？你专门跑来气我到走火入魔吗？”寒漠冷冷地看着素离。

        素离摇头，“我当然不想你走火入魔，只是我气你不理我，既然你在乎我，我便离开，便是这个道理。”

        寒漠一拳打在了素离的耳后的墙上，墙裂开了好几条缝，“我抢回来的东西，是去是留，可不是你自己可以说的算的。”女人真是善变，此前才说过被他囚禁一辈子都无所谓，这会儿，又要走。他不曾缺衣少食待她，她还有什么好不满的。他从来就不是那种陷在温柔乡不能自拔的人，他总是要完成自己的妖生规划的，岂能时时刻刻陪着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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