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你个可恶的凡人,竟这般冥顽不灵。”远苍气得已经有些语无伦次了。
“哟,少将军好大的官威啊。”寒漠一席黑色铠甲从天而降,铠甲上沾满鲜血,他发丝凌乱,看上去像是刚从战场回来。
“是你。”远苍咬牙切齿,他最不想看见的便是寒漠,那个女人的弟弟。说起那个女人,他永远不会忘记,这十年她带给他的痛苦折磨和耻辱。虽说现在是凡人之身,但他满腔爱意在她眼里统统是狗屁,甚至将他的真心践踏在最深的污泥里。每日他还要看着她与鸣蛇出双入对,影影不离,简直是够了。他看清了,炙琇不是他爱的素离,他的素离不会是她那般嗜血腹黑的女人。
“法师,你可算是回来了。”苏煦仿佛看到了救命稻草,赶紧躲到了寒漠的身后。真是的,十年过去了,他都两鬓斑白,法师却还如十年前一样年轻俊美。
寒漠将大刀深深地插进了远苍身边的青石地板中,双手抱胸,一脸挑衅,“你打不过我,我劝你早些滚回你的将军府,否则,我让你变成不能人事的残废。”刚从举父族的战场赶回来,斩杀了举父族的首领之后,便将善后的事交给了断崖,想着今日是苏离的生日,自然是不能错过的,不曾想,竟能撞上不知死活的远苍。话说,他是怎么逃出长姐的手掌心的,这好像不太合常理。除非,长姐已经玩腻了,故意放他走的。
“寒漠,你别太狂,我们走着瞧。”他旧伤未愈,今日不宜与寒漠打动干戈,于是乎,先走为妙。
在苏煦傻眼的目光中,远苍急急地便出了苏府。临走还不忘回头给了苏煦一个警告的眼神。苏煦浑身一激灵,觉得这少将军甚是不简单,莫不是邪祟变的?“法师,快去看看小阿离吧,她一早便在府门口等你了。”
寒漠的心一动,她竟然在等他,难道她情窦已开,已经开始懂得相思了?寒漠点点头,便直直往苏离的闺房而去。
苏离独自一人趴在床上哭泣,她发了好大的脾气,房间里尽是茶壶茶杯和花瓶的碎片。
“阿离,谁让你不开心了?我帮你出气。”寒漠在她的床边坐下,拍拍她的背,试图安慰她。
“你。”苏离抬起头,看到寒漠那张十年都不曾变过的俊美脸庞,便扑进他的怀里,“你怎么才回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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