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别、别过来!!!救命啊!!!”
这对白,怎么那么像包龙星兼职过的那家凤来楼的如烟姑娘说过的对白呢?
金善花白了包正经一眼,非常粗鄙的往地板上吐了一口唾沫,以此来表示自己对包正经所为的鄙视。
“放心,我对你的**没有半毛钱的兴趣,瞧你跑几步就气喘吁吁的肾虚样,我就算是选择那位大伯也不会选择你的。”
不止是鄙视,言语也充满了对包正经的无情讽刺。
王二丫的精神老爸闻言,原本恐惧的心理瞬间被这突如其来的喜悦给冲淡了,他得意洋洋的瞧了那边的包正经一眼,炫耀道:“嗯哼,有眼力,不是我自夸,我这个肾呐...诶嘿,我爱人她最清楚。”
在其旁边的王二丫的短发老妈脸色顿时一阵潮红,害羞地说道:“哎呀,当着孩子的面说些什么话呐,不害臊。”
这夫妻俩现在都什么情况了,他们还能这么秀。
真是让人...好生羡慕啊!
包正经为了缓解尴尬,故作镇定坐在病床上,问:“既然对我的身体不感兴趣,那干嘛要我脱衣服?”
金善花不知道从哪里变出来了一支毛笔,带着一股‘磨刀霍霍向猪羊’的气势就朝病床的包正经走来,“我要拿你来当祭品献祭,自然是要在你的身上画下符咒,以此才能激发你体内的潜质,方可颠倒阴阳,上通九霄,下同九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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