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孝孺在心中忍不住想要竖起一根手指,心说信你个鬼话。
王羲之的《兰亭序》就算是临摹得再起兴,也绝对不可能搞成这个样子吧。
施恩找了张沙发做了下去,好在这上面并没有沾染太多的血迹。
“我说,老方啊,差不多就得了,再挑三拣四的可就真的只能让你住狗屋了。”
听到施恩态度这么敷衍,方孝孺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喂,不要因为是别人的事情你就这么敷衍好不好?像这种有发生过命案的房间怎么可能住得下啊!”
施恩却是晃了晃手,反驳着方孝孺的说法,说:“过去什么的都无所谓的,人不能总是往后看,应该向前看才是,重要的是现在啊现在。”
听施恩这么说,好像也挺有道理...个屁啊!
方孝孺觉得心里面窝着一团火。
什么叫人应该往前看,现在才是最重要,现在就是因为房间到处都是血所以才会让他感到不安!
施恩看到方孝孺好像还在纠结什么,便是多说几句话想要劝说方孝孺租下这间房子,“我说,老方啊,这个房间就跟女人一样,知道吗?请认真听我说两句,像那种可爱的女孩子嘛,在我们遇到之前基本上就都在十六七岁的时候,被那些混蛋男生给...咳咳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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