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的土地爷一指包正经眉心处,说道:“没错,这印堂发黑,说的便是人的印堂位置被黑气所遮,一旦这股黑气越发浓稠,那么这个人就离死不远了,而这个黑气便是我所说的亡气。”
“而亡气在那个人彻底死亡后,便会根据其临死前时候含着怨而化为怨气。”
这么一解说,包正经倒是有些清楚了,他抬头看了一下那边的黑气,囔囔道:“这么说的话,怨气就是亡气的升级版咯。”
年轻的土地爷赞同道:“也可以这么说,只不过怨气是‘秽物’所有,亡气是濒死之人所有。”
包正经瞬间感到鸡皮疙瘩掉一地,这个事情真的是越来越往恐怖电影剧情靠拢了。
“那也即是说,现在那上面有那么一大团的亡气,是说那村里要死很多人了么?”
包正经一想到那地坑村内村接下来会接连不断的死人,而且有可能是一场灭顶天灾和不可避免的**,他就有种想坐山观虎斗,坐收渔翁之利,隔岸观火的想法。
然而,年轻的土地爷却是一语否定了包正经说法,“不,自打我牺牲以来,那村子的亡气就一直村子,而且是越聚越多,终年不散啊!”
“不知你离世多久了?”包正经毫不避讳地问道。
年轻的土地爷想了一会儿后,才开口说:“我记得我牺牲那一年,爱情公寓才只有第一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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