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钺一转身,盯着被官员拦住贺恒瑞,继续道:“贺将军,窝里横,算什么能耐,本候不才,送你一首警言。
炎黄地,多豪杰,以一敌百人不怯。人不怯,仇必血,看我大唐男儿血。
男儿血,自壮烈,豪气贯胸心如铁。手提黄金刀,身佩白玉珏,饥啖敌酋头,渴饮契丹血。
儿女情,且抛却,渤海志,只今决。男儿仗剑行千里,千里一路斩胡羯。渤海水畔飞战歌,歌歌为我大唐贺。
尔身为将领,失去斗志,失去铮铮铁骨,便不配参与军事,不配处理朝政,不然,我大唐万里江山,让你这般没有骨气,唯唯诺诺之人治理,迟早会祸害在你手里”
杨钺内心清楚,朝中反驳他的官员太多,他百口莫辩,所有唯有抓住一人,把对方贬低一无是处,余下官员,若敢招惹,后果自负。
此刻,他把贺恒瑞言语,提升至江山社稷,纵然对方为将门之一,乃朝廷左仆射,涉及江山安危,谁也保不住他。
不过,他也清楚,自己狡诈言语,肯定不会让贺恒瑞丢失官衔,滚出朝堂。
然打击贺恒瑞嚣张气焰,看着他诚惶诚恐之色,也是一件大快人心的事儿。
“我….我….”杨钺扣下来的帽子,实在太大了,贺恒瑞不知怎么接,也不敢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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