地面一片狼藉,好似杨庆武震怒面孔
军帐中,因杨庆武震怒,静可罗雀,唯有杨庆武因伤痛,发出的粗重喘息声
武百昌眼眸扫了眼地面散落兵书,书信,战战兢兢向杨庆武道:“将军,稍安毋躁,将军晕厥时,若非章中郎,陈中郎及时领兵回援,末将与郭中郎皆战死敌将手中。”
“那也不能擅离职守,私自撤回河西军”杨庆武轻哼一声,章晏,陈少阳回援,虽解救河西军大营于危难,却错失进攻原州时机。
没有继续追究章晏,陈少阳职责,杨庆武有气无力靠在软榻,冷眸利箭似的自麾下四名中郎将身上扫过,询问:“昨夜受袭,河西军损失惨重,你们说说该怎么做?”
“将军,我们后背右武卫神出鬼没,数量不明,暂时又无法夺取原州城,大军伤亡惨重,军中无粮,将军受伤,末将建议,暂时退守灵州。”陈少阳站出来,神情谨慎进言。
章晏亦挺身而出,站出来,道:“将军,陈中郎所言不错,右武卫神出鬼没,战斗力强悍,庆州背部多为山地,我等防不胜防”
“章中郎,陈中郎,河西军失利,两位中郎,却也不能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郭破虏闻声,急忙站出来,双目直视章陈两名中郎,怒不可遏道
“那好,大军不退守,郭中郎说该怎么办,若有好方法,本中郎领兵与右武卫决一死战”章晏言语盛怒,质问郭破虏。
郭破虏毫不留情反驳道:“章中郎,也是军中老将,难道只有蛮力,没有头脑吗,难怪原州城久攻不下,伤亡惨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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