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韦楚燕沧桑面容越发狰狞,言语越发加重,瞪向公主厉声道:“昭阳,你掌握渤海兵权,又被视为渤海女王,怎可轻易离开渤海,前往丹东,若执意离开,交出兵权.”
哼哼!
闻声,杨钺不由得轻哼两句,自叹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
“父皇,渤海存亡,全系夫君身,昭阳身在何处,无关紧要.“昭阳公主觉得父王近来越发不可理喻,反驳道:“兵权乃夫君自金氏与洛家手里夺回,暂且由昭阳掌管,将来迟早归还父王!”
难以逼迫昭阳公主交出兵权,韦楚燕视线转移杨钺身,神情冷蔑.质问:“燕王,你不把本王放在眼里,难道真不把渤海放在眼里吗,不怕渤海百姓起义吗?”
杨钺把竹筷放在食案,仰起头,目光睥睨,直视韦楚燕冷语道:“你在威胁本王,本王会怕吗?”
“威胁又怎样,渤海是渤海人的渤海,与你无关!”注视杨钺睥睨姿态,无视自己言行,韦楚燕当即语怒,与杨钺撕破脸皮.
“说的没错,渤海是渤海人渤海,但百姓拥护本王,由不得你.“杨钺猛然站起,手掌重重拍在食案,自怀里掏出一份书,丢给韦楚燕,道:“宇家乃大唐叛臣,本王掌握充足证据,宇石带领族人,与军队出现在奚族,本王斩杀金宗元之日,宇汰与你有过谋面吧?”
闻声,昭阳公主视线转移韦楚燕身,韦楚燕身形有些许慌乱,端起酒杯饮酒掩饰,温酒灌进肚内.
长长出口气,反驳道:“杨钺,你休要血口喷人,本王不认识宇汰,未曾和宇汰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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