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楚燕,起初,本王没有侵吞渤海想法,计划与昭阳前往丹东,每月派遣兵卒,送来万两白银,任你挥霍,你照样担任渤海王,受百官朝拜.”杨钺不疾不徐道.
然而,韦楚燕听闻杨钺言语,手掌重拍食案,盯着杨钺,怒不可遏道:“杨钺,你将本王当做叫花子吗,每月送来万灵白银,这些与你在渤海国库搜刮钱粮相,怕不及九牛一毛!”
“父王,渤海国库,有没有钱粮,你心似明镜,与夫君没有任何干系!”昭阳公主替杨钺辩解,只觉韦楚燕言语,有些无理取闹.
“昭阳,你乃渤海公主,还不是燕王妃,这么快吃里爬外吗?”听闻女儿胳膊肘往外拐,韦楚燕不禁冷语讽刺.
岂料,杨钺言语越发冷冽,提醒道:“渤海王,你意会错了,本王说的计划送你,然而,你与宇汰谋面,有不可告人秘密.与其送你钱粮,让你协助宇氏,把大好河山拱手让人,令渤海生灵涂炭,在本王卧榻之处,树立敌人.
本王绝不让你如意,本王将百姓宣布,你身体抱恙,禅位昭阳.
而且,渤海,休想存任何兵卒,豢养私军,死士者,杀无赦!
若你识趣,与王妃前往丹东,或许躲过一劫,若执迷不悟,明日起,宫门紧闭,你休想与群臣谋面.”
“你.....你......”听闻杨钺欲囚禁自己,韦楚燕面色铁青,言语结巴,不知欲表述什么.
不曾犹豫,杨钺起身,一个公主抱抱起昭阳公主,向韦楚燕道了句:“天作孽,犹可活,自作孽,不可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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