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贺恒瑞提醒:“殿下,量小非君子,无毒不丈夫,微臣知道殿下举止稳健,不冒险,否则,依照微臣原意,扣留皇上,囚禁诸王,直接夺帝.”
贺恒瑞沙场驰骋十余载,宦海沉浮十余载,有武将的杀伐果断,有文臣的精明狡诈,,手段凌厉,做事绝不拖泥带水,方成大事.
杨泓闻声,内心急乱,毫无头绪,不停度步,眉头紧紧皱起来.
不久,双目坚定,道:“中书令,不到万不得已,本王不做父子反目,手足相残之事,今日,念你初犯,不与你计较,若下次再犯,休怪本王不客气.”
贺恒瑞急切,眼里闪烁急色,气吁吁抱拳轻声道:“殿下,心慈手软,终难成大事,若不成功,便为鱼肉.”
若非杨泓为皇长子,若非他为自己东床快婿,单凭杨泓言语,他定与割袍断义,老死不相往来.
夺嫡一途,明枪暗箭,犯不上防,任何心慈手软,都可能留下致命危机,杨泓却把他当做儿戏.
顿时,一股绝望情绪,宛若狂潮,涌上心头,浑身冷冽如冰.
痛心疾首,难以言喻!
“中书令,此话到此结束,说说你的中下策!”杨泓略带怒意不耐烦的催促.
闻声,贺恒瑞长长喘口气,目睹杨泓神情,晓得对挟天子以令天下的计策抗拒,难以改变杨泓意志,不再勉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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