割地之辱,贺恒瑞不以为耻,反以为荣,实乃卑鄙无耻,毫无底线.
与这人共商大计,让他感到恶心.
贺恒瑞遭厚厚的奏折怒击,鼻青脸肿,满目无奈,对太子咒骂感到恼火,怎奈又不敢发泄,无可奈何.
跪拜书房央,汗流浃背道:“殿下,微臣知错了,微臣不该忘记耻辱.”
杨泓端坐软榻,饮下杯茶水,怒火渐消,盯着跪拜地方的贺恒瑞,询问:“今日,突然入宫,所谓何事?”
贺恒瑞不敢起身,垂首望向书案,汇报道:“殿下,近来长安市面出售洁白似雪精盐,与含有异香香料,皆异常火爆,微臣遣户部官员调查,获悉香料与精盐,乃一本万利.”
“此事与朝堂有何关联?”
杨泓清楚杨钺能制成香料,连皇宫女眷亦心生向往,非异常之事.
精盐之说,杨泓亦满不在乎,市面收售精盐,多半有能工巧匠找出提炼精盐方法.
况且,市面流传的精盐,难道皇宫更要好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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