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古斯怒视杨钺,阔掌拍在案台,怒哼道:“杨钺,乐饶南部被你控制,我儿恰好在受袭,袭突厥的骑兵,从乐饶南部杀来,莫非你还要狡辩?“
“哈哈哈,汗王所言不假,乐饶是被本王控制,然草原东部的伊然可汗骑兵,松漠地区契丹骑兵,甚至在奚族苟延残喘的宇家骑兵,皆有可能更换丹东军军装绕道乐饶,完成消灭使团,袭突厥军的事儿.
汗王不要忘记,乐饶地区广袤,少数精锐骑兵悄无声息出没,丹东军不会发现,突厥骑兵照样不会察觉,何况,他有不可告人秘密,怎敢大张旗鼓.
最关键,汗王有没有想过,唐军与突厥军死战,最终既得利益者为何人,若汗王没有想过,本王告诉你,瘦死的骆驼马大,唐军坚持死战,最终不是大唐,更不是突厥.“杨钺不惧阿古斯含怒目光,朗声道.
闻声,阿古斯不语,面孔微微抽搐,神情越发阴冷.
当初,他报仇心切,恰好趁机入侵大唐,不曾细想领兵前来乐饶.
突闻杨钺怒语,事情似乎不像表面这般简单!
“燕王,照你这么说,既不是丹东军挑起战端,又是何人?“阿古斯询问.
“汗王英明,麾下能者辈出,何须询问本王!“杨钺没有回答,扫了眼颜行军,温伯颜,铁木尔,铁力森轻笑道.
“颜行军,契丹敢不敢挑起战端?“阿古斯喝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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