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边军有心杀敌,收复失地,开疆扩土,怎奈朝廷诏令,朝令夕改,若突厥施压,保不齐朝廷向突厥妥协,让前线健儿白白血洒疆场.”袁狂歌幽怨的道,对朝廷很有怨言道:“也许太子擅长处理政务,然而,终究没有开疆扩土勇气,与贺恒瑞沆瀣一气,大唐迟早被他们推向无底深渊.
要想鼓舞边军士气,该秦王,蜀王,燕王这类能征善战,对外强硬的主战派,尤其燕王,蜀王武全才,继承大统,才会挽救大唐.”
李玄诧异,袁狂歌对朝廷,对太子有怨言,又处于幽州,靠近丹东,虽说朝廷要求两人镇守边关,防备燕王,若有机会,倒可拉拢.
不禁轻笑道:“袁将军,清除宇氏,朝廷佞臣照样众多,若需铲除书令,势必危及太子,将军休要妄言,免遭奸人算计.”
“怕他作甚,贺恒瑞坏事做尽,迟早引起朝廷纷争.”袁狂歌怒声道.
这时,端木夜打算袁狂歌言语,道:“袁将军,李大人冒险自丹东前来,不必说这些丧气话,咱们还是商议对平卢作战之事.”
“本将只是替驻守北方边境的边军不值.”袁狂歌道.
“袁将军,端木将军,常言道,不是不报,时候未到,朝廷怎样决定,王爷不会插手,亦不在乎,不过,王爷身处丹东,自然要确保东北平定,任何异族敢挑起战事,便是挑衅王爷威望,必须除之而后快.“李玄代表杨钺,言行更证明杨钺平静东北决心:“这也是王爷所定下的曲线救国!”
“曲线救国?”袁狂歌,端木夜齐齐惊呼,不解其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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