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声,常逢春忙自怀掏出行军地图,详细浏览道:“王爷,自新罗前往,前往安东都护府,东北向西南有鸭绿江,西北向东南有乌骨江.相信阎将军清楚两江对安东都护府重要性,必定在两江地区设法.
不过.荣末将直言,安东都护府没有水师,阎将军唯有在河岸西方设防,有不小风险!“
“常郎,东北地区还有长白山,尽管是长白山一脚,若新罗军翻越而来,阎将军切断对方粮道,新罗军是秋后蚂蚱,蹦哒不了几天!“徐林提醒道.
杨钺赞同常逢春,徐林言语,怎奈沙场在作战,凶险万分,更千变化万,单凭山川河流,若阻挡新罗还好,若不能阻挡后果不堪设想.
欲令新罗安分,必须无力震慑对方,武力把对方打趴了,新罗军暂时安分,才有可能化解燃眉之急.
猛然抬头,杨钺浑身杀气腾腾,好像炼狱而出的恶魔,让常逢春,徐林,猛然一惊,不禁诧异相望.
“常逢春执笔,向秦王,蜀王,高孝云去信.“杨钺吩咐道.
“王爷要依靠朝廷?“常逢春询问.
杨钺神情阴鹜道:“本王不依靠朝廷,而是要送给秦王,蜀王,高孝云三人一份大礼!“
单凭阎岳枫恐难震慑新罗军,然只要朝廷派水师,何况,朝廷东北地区有强大水师,阎岳枫在鸭绿江,乌骨江西线设法,步步诱使新罗军,那时,新罗注意力集东北,有水师悄无声息自新罗南端登陆,定引起新罗朝野震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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