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少阎岳枫处于弱势时,新罗军队照样不敢轻举妄动.
把茶杯放在案台,杨钺起身走到地图前,斜眸观察片刻,朗声道:“近来不必搭理金武达,耐心等待秦王从全罗道传来捷报.
那时,若金武达有撤兵迹象,迅速集结军队,绝不要放虎归山留后患,先夺西京,再杀向原道.”
“王爷,我们何不领兵主动作战呢,有秦王在全罗道内牵制新罗军队,末将相信金武达不敢持久战,他越想脱身,越容易露出破绽,恰是我们取胜机会!”阎岳枫不赞成杨钺提议,建议主动攻击,一来快速在战场取得优势,二来,狠狠教训金武达,宣泄帐下兵卒月余时间内怒气.
杨钺轻笑没有言语,韦季彦靠近阎岳枫道:“有秦王在南方征战,金武达像案板鱼肉,任我们切割,不久前,秦王表露出夺嫡之心,王爷希望试探秦王能力,故而采取敌不动我不动策略.
若秦王领四万水师,不能在全罗道内成功牵制新罗军,,再领兵与金武达作战.”
“没错,金武达不足为虑,秦王乃祸患.”杨钺神情冷凝,厉声道.
不管杨泓,楚王,蜀王,怎样看待秦王,但杨钺把秦王当做劲敌.
秦王武艺远超他,北衙六军又是秦王训练,袁狂歌,端木夜带神武卫在幽州作战,其帐下军队有实力契丹争锋,更击败契丹右谷蠡王军队.
杨钺坚信不疑,秦王在军事绝非庸才.
谋略方面,定更胜一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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