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做,非常愚蠢
“玄,长卿说的不是没有可能,你不要忘了,朝廷还蜀王,还有秦王.秦王城府太深,也许有可能与贺恒瑞沆瀣一气.”萧云直言道,提醒李玄,同样提醒杨钺
他不相信李长卿言语,不过,李长卿所提之事,也是种可能.
长安城途胜变故,任何可能都可能变成现实。
这时,李长卿神情凝重,双眼望向杨钺,严肃又谨慎道:“王爷,微臣觉得,这件事儿,必须谨慎对待,断然不能轻视,免得造成不可避免后果”
杨钺似笑非笑,端起案台茶杯轻吮,抓着杯盖拨动茶末,沉思少时,道:“长安传回来的消息,的确让人震撼,不过,我们不能因只言片语擅自推断,父皇为何突然铲除贺家,还需等待长安传来更多消息,相信在长安的黑衣卫,在朝廷变故逐渐传开,摸清并了解长安变故,很快会传来最新消息.”
长安局势破朔迷离,杨钺谨慎,不想枉自推断,免得让自己思绪混乱.
当前,他只需密切留意长安形势,另外,派遣信使即刻前往边塞,提醒林恺跃,张玄衡,阎岳枫,李玉成,郭麒麟,密切留意塞外举动,防止突厥南下.
另外,韦季彦,洛师尚密切留意函谷关兵力动向.
他相信,有骁骑军,复兴军,在河东道,河北道坐诊,任何宵小之徒,在长安有所妄动,都必须掂量掂量自身,是否有能力挑战他在河东道权势.
常言道,没有金刚钻别揽瓷器活,若长安某些心怀鬼胎之人,妄图颠覆朝廷,必付出血的代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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