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
耶律纯熙颔首娇笑,目送杨钺走向厅堂外.
仅剩耶律尧父女时,耶律尧仰头瞥了眼外面,沧桑面孔阴鹜,怒喝道:“杨钺,真不是东西,不管怎样为父好歹是他岳父,他竟然借故离去,故意轻视我.”
“父汗,夫君日理万机,政务繁忙,今日仍有众多政务处理,若夫君不尊重父汗,岂会前往门外迎接,又怎会送给部落利益呢?”耶律纯熙解释.
杨钺贵为皇,日理万机,没有闲暇时间招待他人,若非汗王身份,及她的情面,耶律尧前来燕王府,未尝可遇到杨钺.
何况,大唐与部落发生战事,大唐在战场处在优势.
杨钺拒绝接见,谁也无法奈何他.
“哼!”
耶律尧怒哼,抱起小皇子,从怀里掏出一柄匕首,寄给小皇子,笑容满面道:“你父皇不是东西,不过,不影响咱爷俩亲密.“说着把匕首塞给小皇子.
耶律纯熙吩咐丫鬟特意泡了香茶,端给耶律尧,闻声道:“父汗,近年来,部落实力有所增强,今年遭遇突厥,大唐重创,右谷蠡王部损兵折将,部落实力不经意被消弱.
夫君胸怀天下,欲一统江山.
当前,部落实力远不如大唐,父汗何不审时度势,向夫君示好,率领部落归顺大唐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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