耶律成,乌姆尔,突闻杨钺询问,纵然诚惶诚恐,惶惶不安,仍表现出置若罔闻的样子,垂首不语.
“哼哼!”
杨钺瞧着耶律成两人举动,暗自哼笑,转首向郭怀远道:“郭将军,禁军保护皇宫,莫非不擅长严刑拷打吗,这么久了,犯人还敢飞扬跋扈,有恃无恐!”
“皇,末将留着两个杂碎,只等皇前来吩咐,末将有百种酷刑撬开他们的嘴.
此刻,皇询问,末将斗胆提议,杀一人,留一人,何人倔强,嚣张,末将即刻除掉他.
若耶律成,乌姆尔皆不招供,末将即刻在都畿道内,秘密抓捕其他契丹探子,总会查出蛛丝马迹.”
郭怀远躬身,态度恭顺,冷眸狠狠剜了眼耶律成,乌姆尔,面容划过浓浓杀气,朗声汇报.
“可以,死了便是了,审讯吧!”杨钺食指躺在案台,一副风轻云淡态度,示意郭怀远行动.
相较被坑蒙拐骗前往契丹的大唐青年,除掉两名契丹人,他眼睛都不会眨一下.
“遵命!”郭怀远领命,嘴角露出森寒冷冽笑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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