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钺表明自己态度,耶律浦桦如何抉择,将影响他后续的部署。
“没错,幽州,丹东,皆为唐军伤心地啊,将军乃罪魁祸首之一。”不等耶律浦桦出声,范恒吃菜饮酒时,偶然有意无意的说了句。
他追随杨钺时间极长,从幽州到丹东,从丹东到晋阳,再到长安,夜以继日的操劳,不管他与杨钺前往多少地方,当初,在幽州,丹东的处境,却最糟糕,最凶险。
皇仁慈,耶律浦桦还有机会前来赴宴,若依他所想,该派遣阎岳枫,张玄衡,林恺跃,韦季彦四将,率军踏平契丹,泄心头之狠。
既知杨钺,范恒对待部落的态度,耶律浦桦心似明镜,若不臣服,契丹朝不保夕。
他死,耶律尧同样会死。
与其遭杨钺囚禁,威胁,不如孤注一掷,以命相搏。
若杨钺死,大唐定然陷入混乱,届时,诸王夺嫡,契丹兴许可在夹缝求生,趁大唐内乱,反戈一击也未必不成。
何况皇宫不大,没有悍将侍卫,高孝云,张韶卿,远离杨钺,若他行动迅速,陪同的几人,未必来的及救援。
决定刺杀杨钺后,耶律浦桦眼眸闪烁,留意四方,寻找行凶的利器,很快他的双眸集在旁边太监割肉的匕首,端起酒杯满饮,稍稍挪动身体,朗声道:“昔日之仇,皇没有忘记,部落危机,某同样不成忘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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