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罢,示意赵玄狐,阿黛尔几人向前厅走去。
阿黛尔瞥了眼两名皇子,提醒道:“西域的日头很毒辣,大人尚且很难承受,他们如此年幼,你这么对待他们,是不是太严厉了?”
“你不也才成年吗,照样杀敌”杨钺反问。
阿黛尔不悦,气愤的说:“我自幼生活在西域,生活所迫才驰骋杀人,若我生在富贵家,绝不杀人,他们不同,自幼娇生惯养,没有必要吃苦。”
“是啊,皇,这里的日头,长安厉害多了,太子,二皇子年幼,特别是二皇子,太小了。”赵玄狐说。
寻常时,他也传授自己的孩子习武,却从来没有这么严厉。
“与戴王冠,必承其重,他们是大唐未来的继承人,若不吃得苦苦,将来如何治理朝堂。若是昏庸,诸将征战所得疆域,岂不被他们败光了。”杨钺神情严厉,没有改变主意。
阿黛尔没有多言,有点气愤,懒得搭理杨钺。
一行人走进前厅内,杨钺询问:“说说,有何好消息?”
“禀皇,萨珊援军派遣的斥候,要么在荒野被诛杀,要么被生擒,无一生还。”阿黛尔生着气,没有搭理杨钺,杨湾汇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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