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心中多少有愧,但戚辽总觉得这家伙在计划着什么不好的事情。只是却也照实点点头,问道要干什么。
“只是觉得,我亲爱的朋友。您的名字,戚辽,应该在多加一个字呢。”戚辽看着他眼中精光一闪,居然又回归了开始那个装腔作势,附庸风雅的状态。
“戚辽,弃疗,你应该姓何不是么?改成‘何弃疗’不才更匹配我亲爱的朋友的风度?”
呵呵,标准的华夏笑话。戚辽为从对方那里听到这种笑话而气恼,气的只觉得心肺六腑尽数挪动了位置。
“既然这样,你不是也应该多加个字。这样一定也会更加体面一点。”他却是皮笑肉不笑的说着。
旧年反应不大,从那眼神来看居然是有种洗耳恭听的意思了。等戚辽说完他倒是许久没反应来个所以然。
“为什么,怎么加的会是同?”
“呵呵。”戚辽皮肉不笑的呵呵,“因为同九年,汝何秀!”
只是旧年似乎并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让戚辽感觉丧失了某种报复性的快感。就算是戚辽觉得自己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对方却也依旧还是一副疑惑不解的样子。戚辽不死心,继续对着说了几分钟。
没看到那种恍然大悟的模样,却看到旧年神色一紧。戚辽差点以为他上厕所憋不住了……初中那会,同桌听老师将之乎者拖堂整整三节课的时候也是这个表情。
等再回过神,就看到旧年摆了个姿势,跟cos石像一样,动也不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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