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这行为艺术未免有点疯魔了。”戚辽没好气的说着,刚才猛然乍起,现在想来困乏气却是被全部给赶跑了,“我不就是随口说了几句吗,没必要一直到……”
话还没说完,只见那边的旧年朝上举起的手掌忽而动了一下。
“汝何秀吗?真是有趣的名称。”旧年皮笑肉不笑的数落着,语调尽数都是对这个称号的不满。
“嗯?怎么了,你怎么一副到了疯人院的表情?”
说话间察觉到戚辽脸上的神情,旧年有些惊诧的说着,留意到什么又看了一眼身边环境。
“你这家伙,到底是在玩我还是……”
“我想,我已经明白了。”旧年打断他,“看起来,我身体保持僵硬有一段时间了?”
戚辽点头,旧年脸上闪现出一副微笑,这笑容之中明显带着一抹苦涩。
“抱歉,让你看笑话了。”旧年本能的伸手举过头顶,却立即意识到自己现如今身上仅围着条浴巾。
匆忙换上了一套相对体面的衣服遮挡住身体,此刻裸露着身体确实已经有些泛冷了。
“我是天赋者,所以这是理应付出的,一些必要的代价。”旧年脱帽致歉,虽然戚辽也不知道明明已经到了睡觉的时候为什么这家伙还要穿的这么正式。或许这就是体面的代价。简称就是“死要面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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