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又在路上走了约莫两天,其间戚辽等人又遇到了一两次不长眼的家伙前来劫他们。但大多被旧年打发出去了。
这里的打发其实也就是杀死的意思。这家伙可不会又任何的同情人,仿佛他们既然选择了抢劫这个道路,那就应该被判罚。
戚辽虽然不太喜欢这种做法,不过喜不喜欢到底都是个人价值观的问题,戚辽也不会傻到去当圣母婊。
他只是被旧年身上的血腥之气震慑到了而已。
现在回想起来看到他们的死状,戚辽也还是觉得有些恶心。虽然之前也已经见识过颇多死状,但大多都是天灾模样。从雷劈到水淹,近距离亲眼见到血喷这还是头次。
当然因为有过前几次的经验,所以他也只是本能的在生理上有些反胃而已。
到底容忍力还是有上升的。
……
经过大约两天的路程,戚辽看一眼面前的建筑。
面前的是一座看起来有些沧桑的城墙,看起来好似已经摇摇欲坠,但在戚辽眼中却显得是那般的美丽。他已经极度厌倦赶路的日子了。
不过这倒是也无可否非,毕竟这都走了好几天了。如果自己能够适应的话,那平时还特么能当个死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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