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不是累了,这家伙脸上的神情远比戚辽还要轻松。她只是饶有兴致的看着戚辽,语调复杂愉悦的说道:“居然还没有倒下,看来你确实有点本事啊。”
“特纳说你们不是虹之国的人?”她嘴角邪魅的笑着,眼睛里全然没有戚辽的存在,那是一种无比高傲的眼神。
这女人就这么立在这里,她缓缓说道:“既然你们不是我们这里的居民,又偏偏来到了这里,那么想必也不会是来观光旅游的?如果现在坦白,我可以答应让你昏迷的痛快一点。”
“???”
“你说的事情我无法理解,我只是因为亲人被你身后的那个少爷调戏,才打的他。和国家、阴谋这种东西无关。”
“是吗,嘴很硬呢。”那女人完全听不进去戚辽的辩解,不知何时从手上扔出来一把剑,她踢着剑柄,剑在空中转了一圈,随后被对方稳稳的攥在手里。这一举动对战斗起不到影响,对方会做,只是单纯在耍酷。
戚辽也明白对方的意图,这家伙根本就没把和自己的交手放在眼里。事实上,如果不是现这家伙是敌人,戚辽也想跪倒对这大佬说一声666。
这家伙身上功夫确实不了的。有关那家伙的举动,戚辽也就只注意到这么多。
他后面的速度太快了,快到让戚辽目不暇接完全反应不来。眼前的只有那一串串的刀光剑影,还有剑刃划破皮肤时传来的触感,每一刀却也都只是浅藏辄止。
戚辽严重怀疑自己先前看到她踏耍酷踢剑,也是对方故意表演给他看的,不然的话自己也跟本反应不来才对。
最后一剑,对方轻松写意的将剑间抵在戚辽咽喉。他情不自禁吞了一口唾液,身上被剑划破的伤口慢慢的全部蔓出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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