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的戚辽正在沉思,沉思着的是关于二花和噬元兽的事情。这两个家伙给他的感觉都好奇怪。
二花说过她觉得自己的脑海里还有另外一个声音,亦或另一人格?虽然直到现在戚辽都未将这件事告诉任何人,但这并不代表戚辽就不在意这件事情。
只是他觉得这件事情不能多说,就想自己身体里的系统,一直到现在了还是只有他自己一个人知道。
现在回想起来,确实觉得噬元兽先前的举动和二花说的有点相似啊。
虽然先前对噬元兽那种反常的举动其实勉强算是找到了解释,但其实却总是在什么地方感觉到深深地违和感。而如果假使噬元兽和二花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
当然,最后和二花一样,也就那一瞬的噬元兽给他一种违和感,自从“像是密西西比的微风拂面”过去之后,违和感就不复存在了。
戚辽还是本能觉得二花和噬元兽还是自己印象中没有区别,但果然还是要搞清楚在他们身上先前都发生了什么。
……
早上起来,拖着宛如死狗一样的戴下珀,戚辽环顾四周,找了一个合适的地点开始卖唱。
又是两天这样的日子过去,戴下珀这里的收入依旧是零,久而久之他自己脸上都过不去了,又一次还带上了二花一起出去乞讨……不,祈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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