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人对我们宣战了。”
等了很久,并没有下文。
“虽然是我让你长话短说的,可你特么是不是也太短了一点?”
“那是在很久之前……”
瓦坎达刚刚告别了巴基,对方毕竟不是瓦坎达人,不可能一直呆在这里。对方走了约有一日,瓦坎达某部落里突然发现了一具精壮的男性尸体,还有一具面目全非的几乎看不出这是女性的尸体。
他们是一家人,生活正处在人生最幸福的时刻,没有人会相信他们会自杀而死的。
让人怪异的是,男人的嘴里、女人的那一部分,各自塞着一封信。只不过材质并不是用纸,而用了一种他们也说不明白到底是什么的东西。
瓦坎达的语言学家,试图翻译出这纸张上面的内容,但却发现都是晦涩难懂的存在,那一时刻他们感觉自己就像是混沌之中失去了方向的乌龟。
“伟大的主啊,您是植根于与星球之上的雾霭。您是不可描述的流动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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