抚摸着自己的额头，总算是将这些粮食全部发放出去，任务完成，想必至少也能安抚几天难民的情绪。上面的要求这也就算是完成了。

        旧年一转身，却看到四个难民曾眼巴巴的朝着这里望过来。他握着手中的桶，身躯本能的朝后退了一步。

        “饭已经全部都没有了，就算你们偷偷留到这里，用着那样的眼神看着我，没有了可也还是没有了，请回，私自混入城里是要被判罚的。”

        “旧年。”让他没有想到的声音忽然传了过来。

        听惯了那些虚弱无力讨饭吃的声音，猛然听到这样轻但却充满自信的声音让他不由得一滞。

        “旧年，我没有说错。”奇异博士眼角朝上略起，脸上浮现出一抹笑意。

        旧年放下来手中的木桶，看向那个微笑着的年轻人。他背部本能的微微弓起，问道：“你是怎么知道我的名字的？从何处得知？难民身份假的，要做什么？”

        这个人说话还是满痛快的。戚辽凑过去看向他搬着的箱子。里面还残留一点剩余的汤汁，凑上去能闻到一股很刺鼻的味道。

        一点白浆，上面飘荡着一些柳叶，这柳叶不是从上面掉下来的，而是本来就是粥里面的材料？

        这特么真的是给人吃的吗？吃草这个勉强……只是这粥的味道未免也太冲鼻了一些。

        那确实是一种很奇妙的感觉，让戚辽着实是有些难以形容。身为一个理科生，最好的形容大概是化学废品的气味。硫化氢那样感觉。

        “很难闻？”旧年留意到他的表情，“你们果然不是灾民，灾民是不会嫌弃这个的。倒不如说是因为这个他们才能感觉到滋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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