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当然。”潘姐嘿嘿笑着,感觉到身边有人扶着她脾气也就上来了。既然不用担心自己会晕倒,身体幅度顿时也大了起来。
“你姐姐我,大杀,四方!酒床上没人是……我的,对手!!”潘姐磕磕跘跘的说着,语至兴处甚至打了个酒嗝。
“那群臭男的,都是弟弟!他们被我干的弃不成军!我大杀,四方!”潘姐一手搂着他,一边将手一抬大力的挥出去,颇有几分那“不要怂,就是干!”的表情包气息。
少年红着脸,为自己错听成“■的器不成军”而感到羞耻……
潘姐动作的幅度着实有些大了,虽然不至于让身边只有右手强壮的他承受不住反被推到在地、喜闻乐见的卖福..利,但那不断摇晃的柔软也吸引着少年心性的他挪不开视线。
这当然不是他亲姐姐,说起来或许算是青梅竹马。嗯,大了五岁的青梅。潘姐是看着他和发小,也就是潘姐的亲弟弟一起穿开裆裤长起来的。
俗话说,女大五赛老母。不过可能现在女孩子性格大多比较奔放,潘姐尤有甚之。以至于他非但没感觉到母亲般的温暖,反而觉得这就是个哈皮。
哈皮对自己倒是很放心,因为毕业后恰巧到了潘姐工作的公司所以两个人索性一直合租了间便宜房子住。
他刚开始只是抱着“死活试一下”的心态说出的提议,问题是潘姐对此也没觉得不妥。现在想来也只能说因为这是个哈皮了。
他伸出强劲的右手搂住潘姐的腰肢。这个傻姐姐对自己大抵没什么防备,不过他倒也确实对潘姐没邪念,只是不得不承认潘姐虽然是个哈皮,但是身上的韵味太强了,对自己又如此的不设防,让他实在不含而立啊。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