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该死的,你们居然在举办烧烤聚会吗?在人家的底盘之上,你们可还真是坏蛋!”幽默搞怪的声音在他们耳边响起来。说话那人的鼻子抽动几下,闻着身边飘过去的味道愤愤的说着。
“什么人?”
“这并不重要,你们只需要知道这里的一切都是我的,包括你们刚才吃下去的鱼。该死的,你们居然用我的东西反过来对我放毒,不过,话说还有吗?”
几人茫然的抓着手里的烤鱼,但都看到天空之中一道身影。
那身影一身红色,荡着藤蔓的,身躯灵动轻盈的晃动着,一头长发在身后随着飞舞。
“女人?”戚辽有些好奇的看着,但直觉告诉他似乎没有这么简单。旧年背部的肌肉绷紧,神色严肃的轻轻揉了揉眉心——如果气氛不对的话,时零随时可以发动。
“小伙子们,注意你们的上方,现在盘旋在你们头顶的,是这世界上最坏坏,最迷人的人。”
大概是感受着天生这股野性的呼唤,那人朝着他们在空中高呼出声。
那人用手拍打嘴巴,发出呜呜呜的声音。毫不正经的说这着。
虽然知道现在不是应当开玩笑的时候,不过旧年还是被对方那有些犯傻的举动逗乐了。他语调也有些不正经起来。
“那是敌人吗?”他像自言自语,“还是说这就是‘陶’这个国家的人文风俗。或许我们应该把米恩尔爵士绑过来,让对方看这表演的当地风俗,一定会让他的肺部气的开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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