韦正闭着眼睛,梦游一般的癫痫了大半个钟头,将被褥踢得满屋都是,双手在半空中胡乱的抓着,有什么就抓什么,我和江欣便将房间里的东西尽量往别处转移。
终于,他的动作幅度慢慢小了,再过一会儿,彻底不动弹了。江欣凑上前探了探鼻息,说道:“还活着,他撑过来了,现在取掉银针,送去医院做开颅手术。”
马不停蹄的赶往医院,老人家交了住院费,说明情况后立即做手术。这又是一大笔钱,于是他们恨金婵又多了一层。
老人家辛辛苦苦一辈子的积蓄,几乎都被金婵给榨光了,结果到头来,金婵也没得到什么好处,反倒便宜了那些阴邪之物!
天道昭昭,果然不属于自己的东西,费尽心思算计得来的,最终还是会散光。
手术很成功,两天之后,韦正醒了,一切平安。只是开刀后脑袋上留下的疤将会成一辈子的缺陷。
脑袋里的叩头蛊被杀死,以毒制毒,中和后便没了毒性,所以也不用担心医院会将这蛊虫怎么处理。
韦正的情况稳定了,我跟江欣打算告辞。老人家拿出一叠钱,说道:“虽然不多,但是救命之恩我们一家人都没齿难忘,这些钱先拿着,等我儿子痊愈后继续做生意赚了钱再补给你们。”
五万块,已经算多了。我点了点头,说道:“这些足够了,好生休养。”
“对了,大师,我还想让你帮我儿子算算,他的姻缘到底如何?”老人家拽着我不让走,并且当着金婵的面提起婚姻的事情。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