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无道若有所悟,可眼眸中仍旧有丝偏执之色。他承认姜文柏说的不错,可人和人之间不同,总会有软骨头的,到时他就不信朝廷官员个个都是不怕死的。
是人就有软肋,不论是谁,抓住他的痛脚,就能将其牢牢攥在手心。
姜文柏将他儿子的神色看在眼里,心里隐隐有些忧虑,不过现在暂时不是畅谈人生的时候,得先把外面候着的狼喂饱。至于姜无道,日后慢慢调教,此事急不得。
两父子在后院密谈片刻,姜无道去账房拿了银票,随便抓了个下人出来替罪。
五百两银票送到李元手中,这位儒雅中年文士终于露出一抹微笑。
“姜兄办事果然牢靠,如此迅速便将背后主使揪出,佩服。”
姜文柏心中冷笑,暗道:“要不是看在银子的面上,你岂能这么好说话?”他心中虽然看不起李元,却不敢怠慢,陪着笑脸回道:“在下管教无方,给李大人添麻烦了。”
“兄弟哪儿的话,此事已了,我还得回去覆命,就不留下吃饭了。”
“吃饭?拿了银子就开始称兄道弟了,真够无耻。”
姜文柏暗自腹诽,把李元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个遍,随后笑眯眯的把李元拉到近前,低声问道:“你是如何知晓那五人是我们姜家的人?”
从一开始,他就一直很疑惑,如今事情解决,他倒是想要弄个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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