山神庙外,凌冽的寒风刮着干枯的枝丫,呼呼的呜咽声响起,让整片林子显得空旷且寂寥。
谁也想不到在离城不远的的破庙,魔教各派竟是如此堂而皇之的出现。
他们蓄谋已久,他们已经准备就绪。
除了万相魔宗的人早早离去之外,其余各派均是在山神庙附近隐藏。
万籁俱寂,偌大的林子里连虫鸣鸟叫声都听不到分毫。
仲天工和赵泰在月光下缓步行走,一老一少姿超然,行走之间暗含天地韵律。
“流水,老夫果然没看错你。”沉默片刻,仲天工忽而开口。
“食君之禄忠君之事,仲师不必如此。”
仲天工楞了下,“呵呵,好一个食君之禄忠君之事,而今世人都说我圣教之人无君无父,同道之间充斥着勾心斗角、尔虞我诈,可谁又能想到他们所谓的恶人却是如此有原则的人呢。
在老夫看来,那些正道的狗屁人士才是最无君无父的恶人。
说实话,流水,老夫已到古稀之年,身上的传承也是时候找个人传下去了,你愿意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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