佩服是真佩服,但这一刻的幸灾乐祸,顾成也是认真的。
“跪什么搓衣板呢?我有那么怂吗?”封林诺赏了顾成一记白眼。
直到上完两节课的‘企业战略管理学’,也没见姜酒回来阶梯教室。
“诺哥,你那个姜酒被你在大庭广众之下就这么给吻了……会不会想不开,做出什么过激的事情来啊?”
顾成下意识的朝最高的教学楼上瞄了一眼,“千万别跳教学楼,摔个稀巴烂可难看了!”
“放心!那丫头的胆子要比你想像中的大!”
感觉到掌心传来某种不舒适感,封林诺下意识的挠了两下。
“诺哥,你的掌心在流血!”
顾成突然一惊一乍的道,“而且这血的颜色……怎么有点儿泛青啊?”
封林诺抬起自己的右手,看到右手手掌心那几个被扎的针眼里的确泛着青淤。用手按压了一下,便有更多的污青液体从针眼里流了出来,只是几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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