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点到十一点有一个小时,步行的时间暂且算作五十分钟,但多莱恩先生依旧有十分钟的作案时间。”夏门伯爵缓缓说道。
“十分钟能干什么?”陪审席上的蒂娜站起来发出抗议。
“十分钟已经能干很多事了!”安多斯卡身后的陪审席上也有一个贵族站起来喊道。
观众席上发出一阵哄笑,夏门伯爵于是拿起锤子敲了几下这阵哄笑才逐渐平息下来。
安多斯卡看向夏门伯爵喊道:“署长大人,别忘了那枚纽扣,这可是证物!我的女儿拼死反抗才从他身上扯下这枚纽扣,大人,这个证物足够证明多莱恩侵犯了我的女儿!”
“那枚纽扣是你女儿撞到我的时候趁我不备扯下来的。”多莱恩反驳道。
“你怎么证明纽扣是我女儿撞到你的时候扯下来的?”安多斯卡厉声说道。
“那你怎么证明纽扣是你女儿反抗我的时候扯下来的?”多莱恩摇着头说。
安多斯卡早就料到这一点,所以多莱恩的话刚一说完,安多斯卡就将艾莎娣从椅子上拉起来,将她肩膀上的衣服扯下来指着她肩膀上一道道抓痕说:“这也是证据,多莱恩,你说是我女儿撞到你,而你并没有侵犯我女儿,那我女儿身上的伤要怎么证明?”
安多斯卡说完还觉得不够,于是从怀里掏出一份证明走上高抬呈给了夏门伯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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