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殇沫已和阿棠一同坐在了故府门前。
在出了一整日的暖阳后,今夜的空气中也带着十足的暖意。
他们也在这并不寒冷的月色下,喝着更加温暖的茶水。
杨姓五兄弟已成为昨日,但凡是昨日的事情,也自然成了无关紧要的事情。
——可以全身渡过的,也绝不能再成为当下的阻碍,或困难。
百丈外,一人负手,斜背着一杆九尺银枪,朝他们缓缓走来。
这人的容貌是模湖的,身形却是笔直且消瘦的。
他很高,高得就好似他本身也是一杆长枪那般。
只是,他那如长枪的身体,比夜更黑。
他背负的银枪,却在月光下闪闪发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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