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咳咳,那个……”莫蓝兰,抽出一张纸巾,擦擦嘴角,尴尬的咳着。
她看了眼宫以新,又舒了口气,还好他没生气。
莫蓝兰想了又想,终于措好词,一副我是对的的表情,对瑾极任跟宫以新说道:
“我这不也是着急嘛,你整天大清早制造噪音,很让我头疼的,毕竟,我也在这个公寓里。”
接着又担心的瞄了眼宫以新,宫以新只是淡定的在喝粥。
“我会根据词作曲的,以后别做这样的事情了。”
看到宫以新没有再说什么,莫蓝兰也放下心来,她这是怎么了?明明是关心他的,可为什么看到宫以新那张帅气的脸就偏偏说了另一种意思。
吃完饭,宫以新一直抱着吉他试着创作曲子,而莫蓝兰一直坐在一边静静的看着,眼神也不知不觉间透露出一丝的欣赏。
人们常说认真的男人最帅,这句话一点也没错。
嘴角弧度渐渐大了起来,说实话,虽说是从小长大,但莫蓝兰一次也没听过宫以新弹过吉他或者其他乐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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