谁料到,宫以新看都不看她一眼,直接奔上病床前,“校医怎么说?”
“只是生理期,痛而已。”陶芍美声音嗲嗲,脸上的笑很甜,但是宫以新始终没看她一眼。
终于,莫蓝兰醒来了,打了止痛针,感觉不是很痛了,起来后挠挠头,便看到陶芍美在这里,突然苦脸,她现在不想看到陶芍美。
看到陶芍美看宫以新那眼神,真的想给陶芍美一巴掌,她又不好意思开口撵她离开。
医务室老师回来后给莫蓝兰一包红糖,“生理期,多喝喝红糖水,避免贫血。”
宫以新看眼莫蓝兰,站起来扯扯衣服,将校医拽进主医室,“老师,她每次都疼的厉害,到底怎么样才能让她不疼。”
校医老师抬头看眼宫以新,那嘴角的笑很明显,继续低头写东西。
这年头小孩子,净想些什么鬼,才多大,还净关心女生这些方面。
宫以新没得到回答,嘶的一声,不知道要不要出去,正当他起身的时候,校医老师开口了,“结婚后,就不疼了。”
什么鬼,还不如不问,什么结婚后就不疼了,他什么也不懂,直接站起身来出去。
他出去后,莫蓝兰已经下床了,莫蓝兰去洗手间换了姨妈巾,再次回来医务室,跟宫以新走的时候,还顺手拿走那包红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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