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墙上点了几个点,却又犹豫起来,只勾勒了几笔,便停下。
他直着走进自己的小单间,觉得轻松了许多,他用笔在墙上轻轻地勾勒。
搬过颜料,换了手中的笔,那只笔在墨色颜料里浸得饱满,他想一笔一笔,由粗到细地画,可他却暂时没有这样的心情,他停了下来,站在那里好长时间。
……
那只笔牵着墨色的手很稳重,有种老来伴的默契感,慢慢地足迹下成了饱经沧桑的树干。
……
一只笔牵着黑色在墙上舞蹈,优美的舞姿醉了灯的眼睛;当它累时,另一只笔牵着红色在墙上来了段交谊舞,羞得地下的风扇转过了头;当另一支笔牵着白色在白墙上偷吻时,它们天真地认为谁也看不见,当羞的风扇转过头来,喘着粗气喊了声,吓得它们从西跑到东。
……
已经是深夜,小单间的鹏程正画,李欢欢和白宏志蹑手蹑脚的走过来,俩人以为鹏程画得入迷,没功夫注意他俩的行踪。
“李欢欢,白宏志。怎么这么晚才来?”鹏程问。
“想把游戏装备卖了,就在网里玩了会儿。”李欢欢心虚地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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