披着长袍的科西莫从船舱里踱步出来,拍了拍约翰的肩膀。于是有一些血迹顺着亚麻绷带渗了出来。
“美第奇的金库缺这二十枚金币吗?”约翰忍痛拍掉科西莫的手,“什一税吃得还不够饱?再者,你对一个紫衣皇室如此不尊重,早晚会被近卫军吊死。”
“威尼斯的尊贵总督都活得好好的,还和贵帝国做生意,我可不觉得陛下会把我怎么样。”
但随后在一旁索菲雅将要杀人的眼神下,科西莫无奈地补上了礼节。
“科西莫先生,这里已经能看到圣索菲亚的穹顶了,那么现在能不能告诉我,君士坦丁堡里出了什么事?至少我回到宫廷中能有个心理准备。”
“现在做准备恐怕有些迟了。”
“什么……意思?”
“巴西琉斯病危,无力治国了。”
“?”
“您应该听清楚了?”
科西莫似笑非笑地注视着约翰兄妹抽搐的嘴角。尽管他与东帝国没有太多交集,碍于宗教局势与威尼斯的霸权,贸易范围也没有向巴尔干扩展过多,但无意间得到的这样一条消息,恐怕对这个新生的帝国,与即将继任的统治者而言是不小的打击。
“您应该早先告诉我们,至少我们还有时间来思考如何处理局面。”索菲雅深吸了一口气,转身望向越来越近的海岸,“但现在,留给哥哥的时间不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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