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者是喊给校长,还有野猪听。或者是喊给生活在家人呵护中的全体校友听,又或者是喊给全世界听。四周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再也没有一个人继续议论。
总之,这是谷青学生时代说的最后一句话。
听声音,警笛越来越近。潘显回过神,拉住谷青的胳膊一把甩向一边,“你快跑!我俩来处理。”
谷青满脸是血,情绪激动。而且没有家人,无依无靠,再也没有能力被卷进其他的麻烦。
潘显和陆云来处理会比自己容易,毕竟有家人来为他们忙碌。谷青知道这一点,边擦着脸上的血,边朝警车相反方向走去,人群自动分开,给他留出了一道空隙。
就这样,从昨天晚上就说好的烧烤,现在都没吃到嘴里。
谷青一路跑回了筒子楼,但在楼下却停下了脚步。
他不敢回家,就像不敢把劝退的事情告诉家长一样。就好像,家里并不是空无一人。
坐在一块水泥墩上,刚被打伤的疼痛感才渐渐清晰起来。
这里原来是一个小花坛,夏天吃完晚饭,他和家人会来这里纳凉。冬天下雪后,这里可以找到没有被脚印污染过的纯白美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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