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明显比昨天的食客更多,谷青忙的一身汗。大概九点快十点的时候,三个全身刺青的流氓凑了过来。民工们都不想惹麻烦,让出了一个矮桌给他们。但他们却没有坐,径直走向谷青。
“谁让你摆这儿的?”其中一个最胖的流氓大声质问。
这一嗓子,让其他正在吃喝的民工都站了起来,退到安全的距离。
这是来收保护费吧……谷青心里猜测着,看着三个流氓没有说话。
“赶紧滚蛋啊!以后别过来了!这大半夜工人都跑出去了,喝醉酒出个事儿的谁负责。”说着,胖流氓把目光投向了这些民工身上:“赶紧回去!大马路车来车往的,没事别瞎跑!”
听完这话谷青明白了,原来是施工方请来镇工地的流氓。这施工项目大多都是男人,有打架的,有偷钢筋和工具往外的,甚至还有让女人骗出去被仙人跳的。总之,就得有几个流氓镇场子。
可能是因为天生嘴角上扬,给人一种满不在乎的感觉吧。在他正琢磨怎么应对的时候,一个又瘦又高的流氓看不耐烦了:“**崽子还站着干嘛?让你搬着这堆破烂滚蛋!”
谷青也不是怕打架的人,让瘦流氓这么一喷,脑子里立刻冒出一股火:“说你妈谁**崽子呢?我摆工地里面了还是摆你家床头了?”
本来想咋呼咋呼就能解决问题的三个流氓,听完谷青的话全都愣了一下。
还没等谷青接着讲理,这瘦流氓就爆发了,顺手端起谷青放凉菜的盆子就砸来过来。这一下,谷青被洒了一身的凉菜。谷青还想还手,但旁边的胖流氓掐着他的脖子,一下就将人按在地上。
仨流氓也不围上去拳打脚踢,只是一个按着他的脖子让他起不来,另一个蹲下抽他的脸,这比挨顿打更难受。为了不让谷青的腿乱踢,胖子索性坐在谷青身上,从掐谷青的脖子转变成按着他正在反抗的双手。
“再骂一句!来!再骂一句!……”瘦流氓就这一句话,说了有七八遍。每说一遍就扇谷青一巴掌。谷青就只能躺着被扇耳光,没两下脸就已经麻木了,再后来嘴角也冒出了血,可瘦流氓依然没有打算停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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