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这一切假设都是不成立的。
对面的人,可是第二镇魂特部的镇魂特部官备选人员,和习语樊一样,同为第二镇魂特部官备选人员。
况且,这个女人还是习语樊接下来那个任务的同伴。
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讲,那就是队友!一个向队友下手,而且是下杀手的家伙,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会被处以什么样的极刑,想必习语樊不会不知道吧,反倒是知道得清清楚楚。
“是么,下杀手是吧,”习语樊何尝不清楚自己将要做的,以及如果做了之后将会受到什么样的处罚,乃至极刑,“一个对于凡人随便下狠辣手段的镇魂道师,亦是第二镇魂特部官备选人员,我想第二镇魂特部,整个镇魂特部乃至于整个镇魂道师界,应该会很乐意把这个‘任务’交给我代劳了吧!”
“难道你真的认为,她会对你班主任下毒手?”这时,剑灵狐薇已经是着急了。
如果,在医院的楼顶,二人打起来的话,到也没什么,打便是了,也就是一个小打小闹罢了。
可是,如果现在要打,那可就真不是什么小
打小闹了,而是绝对的要拼命的。别看,习语樊现在是脸上堆满了笑容。可是那认真、天真以及最后的诡异,三合一的笑,这就是一个信号,一个习语樊进入他所特有的一个状态的信号。
这个信号的出现,如果真的开打,恐怕这小小的方圆一公里的特殊结界还不够习语樊塞牙缝儿的。这也是天幽临走办事之时,告诉过他们六人要注意的事儿。
不仅仅剑灵狐薇这般如此的想,其他的五位剑灵也是这么想的。
The content is not finished, continue reading on the next pag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