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意识便挺了挺胸,我突然觉得自己有点为此感到傲娇,哦,是骄傲。
明远,冥远,虽不知道他究竟姓明还是姓冥,但后者让我想起白居易的一段诗来——
‘真隐岂长远,至道在冥搜。身虽世界住,心与虚无游。’
听着莫名有点适合他。当然,是不说话时的他。
这种感觉就如同我每次一拿起画笔后,随即像是本能反应般,不由自主所描绘出来的那些线条一样。
由此,一边时不时偷偷看他,一边胡思乱想,一边继续跟那些锈迹斑斑的窗栓做着斗争。
这当口,忽然扑面一阵风,吹得我面前那扇窗啪的下拍到了我手背上。
痛得我一激灵。
回过神,听见天上闷沉沉一道远雷滚过,我抬头往上看了眼。
不知几时,原本清朗的夜色被一层乌云所笼盖,风里夹杂着土腥味,似乎是要下阵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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